南京城破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大江南北。这座六朝古都、大明故都的易主,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军事上的胜利。
江南士绅百姓,本就对清廷的“剃发令”等政策心怀不满,暗藏反清情绪者甚众。郑克爽的入主,让许多人看到了希望,也引来了观望。
郑克爽深谙政治之道,入城后第一件事并非庆功,而是严明军纪,秋毫无犯,迅速稳定秩序,恢复民生。紧接着,他便做了一件极具政治象征意义的大事——祭拜明太祖朱元璋的孝陵。
这一日,紫金山南麓的明孝陵,庄严肃穆。
天策军精锐列队护卫,从山脚一直延伸到陵寝之前。
郑克爽身穿特意仿照明制制作的亲王冕服,神色凝重,率领麾下文武重臣,以及南京城中有名望的耆老、士子代表,缓步登上神道。
九难师太(长平公主)亦身着素雅汉装,陪同在侧。她的出现,更增添了此次祭拜的正当性。
陵前,郑克爽亲自宣读祭文,声音沉痛而激昂:
“维天命王郑克爽,谨以清酌庶馐,致祭于大明太祖开天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之陵曰:”
“呜呼!胡元无道,天下鼎沸。太祖奋起布衣,提三尺剑,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垂三百年之基业。
然天数有变,神器更易,以至崇祯先帝殉国,社稷丘墟,神器蒙尘,腥膻遍地,实乃我汉家千古之痛!”
“今清廷继元之恶政,变本加厉,屠戮我百姓,毁我衣冠,人神共愤!
克爽不才,蒙天之眷,承祖宗之灵,聚义旗于东南,誓扫妖氛,再造华夏!今赖将士用命,克复金陵,特率文武,谒陵告祭!”
“伏惟太祖英灵不昧,鉴此丹忱!佑我汉家儿郎,廓清寰宇,光复旧物,使日月重开大汉天!肃清宇内,再立纲常!庶几神州赤县,不复沦于异类!太祖之业,虽绝复续!汉家之魂,永世不绝!”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祭文情真意切,既追思了明朝开国的功绩,点明了清廷的暴政,又表明了自己反清不是为了复辟朱明,而是为了“恢复中华”、“再造华夏”,将自身的起义拔高到了延续汉祚、拯救文明的高度。
尤其是最后“太祖之业,虽绝复续!汉家之魂,永世不绝!”两句,更是掷地有声,极大地煽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民族情绪。
祭文宣读完毕,郑克爽率领众人行三跪九叩大礼。九难亦是泪光盈盈,对着陵寝深深拜下,她这一拜,更是无声地宣告了对郑克爽事业的认可。
在场的江南士绅、耆老百姓,无不感动涕零。
许多前明遗老,更是老泪纵横,仿佛看到了汉家复兴的曙光。郑克爽此举,不仅赢得了江南士民的人心,更在道义上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将自己塑造成了汉文明的捍卫者。
祭陵之后,郑克爽在南京开府设衙,自称“大明天命王”,宣布减免赋税,招贤纳士,并颁布《讨清檄文》,历数清廷十大罪状,号召天下汉人共举义旗。
江南各地,响应者云集,许多州县传檄而定,清廷在江南的统治根基开始动摇。
就在郑克爽于南京收揽人心之际,远在西北的华山,正迎来一场空前的浩劫。
洪安通奉鳌拜之命,率领神龙教精锐弟子以及一千名配合行动的清军绿营兵,浩浩荡荡杀奔华山。神龙教弟子擅长用毒驱蛇,行事诡异狠辣,加上清军助阵,声势骇人。
华山派掌门“神剑仙猿”穆人清,年已过百,虽剑法通玄,臻至先天巅峰之境,但毕竟年老气衰,早已不问世事多年,只在华山之巅静修。
派中事务,多由其大弟子“神拳无敌”归辛树及其夫人归二娘打理。
这一日,警钟长鸣!洪安通等人已冲破山门,杀上山来!
归辛树夫妇率领华山弟子奋力抵抗。
归辛树一双铁拳刚猛无匹,归二娘剑法轻灵狠辣,夫妻联手,威力倍增。华山弟子亦个个武艺精熟,结阵对敌。
然而,洪安通武功诡异狠毒,远超寻常。
“化骨绵掌”阴毒无比,中者立毙;更兼其驱使毒蛇毒虫,防不胜防。神龙教弟子亦是悍不畏死,用毒手段层出不穷。清军则在远处放箭助阵。
华山派虽占据地利,但人数、实力相差悬殊,顿时陷入苦战。弟子们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华山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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