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没事儿吧?”
石破天脑中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清冷的青年女子声音,不由睁开双眼。
入眼便看到一袭白色轻纱的少女,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长发披肩,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乃他生平仅见之绝色,哪怕阿秀也远远不及。
只是他心思纯净,并未多想什么。
少女纤纤玉手放在他的额头,面带忧色的看着他,待他看过去,便又恢复古井无波的清冷模样。
“醒了就好,你身上伤势不重,待过几日,便可修炼玉女心经。”
少女收回玉手,语气冰冷淡漠,让人难以捉摸情绪中的喜怒哀乐。
只是听到少女话语,石破天不由一愣,觉得准是对方又认错人了。
对于大家认错自己,他早已习惯,虽然这一次从玉儿变成了过儿,但想来应该也是一样。
当即石破天开口解释道:“姐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过儿。”
话一出口,石破天便是不由一愣,只觉得自己声音稚嫩许多,浑然不像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
“过儿莫要顽皮!”
小龙女神情一肃,开口喝道。
她知晓杨过一向古灵精怪,时不时的会玩一些把戏逗弄她,所以早已习惯。
不过,她一旦作出生气模样,便不敢再违逆她,变得乖巧老实起来,只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
“我没骗你,我真不是什么过儿!我叫狗杂种!”
石破天被这一喝,回过神来,眼看小龙女不信,连忙开口道。
小龙女默然无语,一时之间不能断定,杨过究竟是否在逗弄她。
下一刻,只见小龙女猛然出手,白色绸缎化作匹炼,直奔石破天胸膛而去。
石破天条件反射的便要伸手格挡,猛然想起自己双手沾满剧毒,杀死了不少人,心中本就懊悔至极。
眼前姐姐如此漂亮,他又怎忍心伤害,是以慢了半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白色绸缎拍飞出去,跌坐在地。
“哎哟!”
石破天痛叫一声。
“你没事儿吧?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抵挡?”
小龙女眼看石破天跌坐在地,连忙上前关切问道。
平日里她也会突然出手,考验杨过的反应能力,增加杨过的实战经验。
如今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攻击,竟然不闪不避,让她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我没事儿,我不敢出手是因为我这双手老是闯祸,失手打死人,要是……”
石破天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揉着胸膛开口道。
眼前漂亮姐姐的关心做不得假,让他心中不由一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若真是她的过儿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害怕打死我?”
小龙女听得石破天话语,又好气又好笑。
杨过的功夫都是她教的,几乎每天都交手切磋,有几斤几两,她难道还不清楚?
石破天低下头,虽未说话,实以默认。
“好了,莫说胡话,快随我去练功吧。”
小龙女只当杨过逗弄她的胡言乱语,懒得理会。
“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好多人都将我认错,有的看到我待我极好,有的一看到我就喊打喊杀的。”
石破天再度开口。
“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姑姑,也是你师傅。”
小龙女语气冷淡如水,开口提醒道。
不过石破天此刻的模样,让她心中一动,隐约记得,自己看过的一部医书中,有记载相似的情况。
只是杨过生性浮躁轻动,根本静不下心来,更遑论看这些繁杂无趣的医书,应该不知道用这种病症来逗弄她才对。
“你真不认得我?”
小龙女再度询问,似是想要瞧出什么端倪。
石破天摇摇头,眼神肯定。
“那你姑且说说你是谁?可曾记得自己的身世来历?”
小龙女脸上忧伤、担忧之色一闪即逝,开口问道。
“我叫狗杂种,来自……”
石破天当即将自己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因寻找阿黄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乞讨为生,再到被谢烟客带到山上,直到最近跟石清夫妇上清观,不知怎的,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事无巨细,全都一一说了出来。
小龙女默默听着,听到石破天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她还暗自点头,杨过与她说过,从小跟母亲穆念慈相依为命,这点倒是没错。
但是听到后面,她却是感觉不对劲了,对方越说越离谱,无论是谢烟客,还是石清夫妇,她都未曾听闻。
按照石破天所说,如谢烟客这样的高手,绝不在五绝之下,她不应该没有听过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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